秦酒也不在乎,桌上的东西勉强做做样子吃几口。

王大丫两口子巴之不得她不吃,根本就不会觉得不对。

秦酒捂着肚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
两人就猜到她应该是身体不舒服,所以才吃不了东西。

李忠勇大发善心的说:“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
王大丫眉毛竖起,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她哪有这么金贵,洗完碗在去。”

秦酒怯怯的看着李忠勇,李忠勇啪一下把筷子摔在桌上。

“这个家只有我能做主,明白吗?”

看他发火,王大丫只能认怂的低下头。

“明……明白。”

秦酒孺慕又感激的看着李忠勇,李忠勇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的柔了些。

“快去吧,碗你娘会洗。”

太阳落山,晚风习习。

吃完饭坐在屋外,看着不远处的鱼塘,李忠勇蠢蠢欲动。

找出合适的木杆子,翻翻找找的找出麻线,几分钟后就自制出一个简单的鱼竿。

嘴里哼着小调,提着小木桶就往鱼塘边去。

刚洗完碗出来的王大丫看到这一幕,开口询问,“当家的,你这是去干嘛?”

“去钓鱼,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擦干手王大丫就回屋去了,同时也把门关上。

天色渐渐黑沉,李忠勇一条鱼都没钓到。

面上挂不住,他不准备回家,想再多等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