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宽敞,隔音做得又好,旖旎暧昧的声音传不出去。
傅锦程随意胡来,从前从不肯喊的姐姐,为了哄人配合示弱可怜的喊了一晚上。
秦酒困乏实在承受不住,给他的脸来了两下人才安静下来。
侧身躺下抱着人,不肯分开一刻。
……
傅锦程醒来时,怀里的人已经离得远远的了,自己裹着小被子,一点都没留给他。
摸出表来一看,已经是上午的11点,掀开被子,自己凑进去把人抱住。
“老婆,要回家的话得起床了哦。”
“不去,再睡会儿。”
秦酒小声嘟囔,把被子又往上提提。
傅锦程到卫生间洗漱,穿戴好后准备下楼拿点东西上来给秦酒吃。
看傅锦程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后面又没看到秦酒,大家都是过来人,有啥不懂的。
“冰箱里剩的那只鸡我给炖了,你盛上米饭,装上去先让小酒将就吃一顿吧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在厨房忙碌一小阵,傅锦程很快端着东西上楼,连带着自己的那一份。
“炖鸡还叫将就,我这弟媳妇可真讲究。”
徐金凤有点尴尬,不知道咋接。
傅锦途毫不客气的白媳妇一眼。
“你就爱多想。”
摸到身旁的人不见了,秦酒瞬间坐起身,腰肢酸痛腿也酸。
昨晚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在脑海浮现,秦酒害羞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。
听到打开门的声音,秦酒抬头就对上傅锦程含满笑意的眸子。
纤长的脖颈,裸露的锁骨上都有清晰的红痕,傅锦程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