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你在这等着我呢!”
王招娣仔细回想,发现这贱人确实没明说,憋着一肚子气不发出来不是她的作风。
讲不过那就打,反正这个她是惹得起的。
两人差不多高,王招娣却比李爱华壮实一点。
她出其不意的用肩膀把人撞倒在地,直接一个泰山压顶骑在李爱华的腹部。
用指甲去抓挠,化成拳头捶打,任李爱华如何反击也只能伤到她一点皮毛。
路过看热闹的人和她俩都不是太熟,看起来两人就有私人恩怨。
他们也不能凭几句话判断谁对谁错,隔得太近很可能会被误伤。
隔得近的都纷纷离开,善良的朝周围喊几句,谁家家属在外面打架。
等到李爱华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,才有路过的人把两人拉开。
王招娣从自己身上下来,李爱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刚才她真有种自己要被压死的感觉,身上的各处疼痛都显得没那么重要。
两家都自认为是要脸面的人家,这事情私下解决,相互赔偿医药费。
王招娣喋喋不休的不愿意,最后在丈夫儿子的压制下才不情不愿的拿钱。
……
“什么,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李爱华颓然的坐在凳子上,双眼发直的看着面前的丈夫。
“老大他们的毛巾厂效益不好,裁员的名单已经下来了。”
李爱华沉重的呼吸声像是负重的老黄牛,手都在不可抑制的发抖。
“怎么偏就是咱家辰明,他干的好好的!
不行,不能这样,咱们买点好酒去找厂长说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