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逸瞬间又想到漏洞:“那天秦酒去我屋里的情况大家都看到的。

所有知青都可以为我作证,那天根本就没有什么金条。”

秦酒开口:“可事情都过去快两个月了,那天证明不了什么吧。”

陆辰逸恶狠狠的盯着她:“我们到底有多大的仇,多大的怨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。”

“陆知青,你这话说的,我不是针对你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
“我今天出门前还开过箱子,我保证那时候绝对没有这两根金条。

同志,能否让我问问,找出真正投机倒把的人。”

物证是当场搜出来的,小队长闲来无事,也想看看他能不能辩出什么花来。

“你问吧。”

“今天是谁最后出的屋子?”

王福祥站出来举手,“是我。”

从宿舍的男知青从来不是陆辰逸的怀疑对象,所以他说话的态度还算好。

“好,那王知青,在此之前有没有外人进过我们的院子?”

“没有,我一直和大军在屋里睡觉,后面听到外面的动静,我俩才走的。”

陆辰逸直入重点:“你们有没有关门?”

王福祥有些尴尬地摇头,“没有,当时追大军有点急,就没顾得上。”

大家都憋笑,谁不知道他俩是去看热闹的。

“王翠兰和刘芳华两位同志,你们是不是一直待在知青院没出去过。”

“是的,我俩可以相互作证。”

“好,那你们知道王福祥同志他们出去时有谁进过男宿舍吗?”

秦酒站出来:“我进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