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己还比徐超英矮上三四公分,傅锦程心里的小人直接软成一滩,蔫巴的不成样子。

他不说话两人往回走,气氛实在安静诡异。

徐超英也悻悻的闭上嘴,认真反思自己刚才插的刀是否过于严重。

眼看着要到傅家,徐超英摸着头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
“那啥,傅哥,我走了哈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徐超英的皮都绷紧了,心里为自己默哀无命休矣,死嘴,你怎么就那么能说?

徐超英啊,徐超英,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傅哥得瑟吗……

“你说,那个牛奶,多喝牛奶真的能长高吗?”

徐超英是很想说不相信的,不过嘴巴有自己的想法:“那玩意儿……肯定能行的。

老师都说营养价值高,不少老师都给家里的孩子买,就是吧。”

说到这儿他咂咂嘴,“那玩意儿不放糖难喝死了。”

傅锦程没回话,若有所思的走进家门。

徐超英回家的途中,不停的在心里面祈祷,傅锦程和秦酒一定成。

徐金凤伺候好家里后面的小块自留地,那些长得不好的白菜扯回来准备剁碎喂鸡。

正是大中午太阳好的时候,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傅锦程搬把竹编的靠椅在场坝中央晒太阳。

“哎哟喂,你这是又弄哪出,也不怕晒垮皮,这太阳闪得我眼睛都疼。

不懂享福的,实在没事儿你就回屋躺着去,又没有人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