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母亲眉头舒展又皱起,傅锦程弄不懂母亲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儿子,妈支持你,不过秦知青好像喜欢的不是你这个类型的。”
傅锦程并不气馁,“嗯,我会努力的。”
……
秦酒刚晾晒好衣服,转头就被气势汹汹的陆辰逸捏住手腕。
“你神经病啊,放开,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。”
陆辰逸不得不松手,但依旧死死的盯着秦酒,整个人一副盛怒的状态。
“你为什么要出去乱说。”
“有证据吗?就在这说瞎话。
说你,本姑娘都担心脏了自己的嘴。
别在这浪费我时间,快点滚。”
“秦酒你实在是太过分了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秦酒第一次怀疑,姓陆的到底是不是正常人?为什么能和自己语言不通?
不想多废话,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“别把自己看得太重,你根本就不值得我花费时间去算计。”
说完秦酒就绕开他,拿着盆准备离开。
他又去扯秦酒的衣服,“说清楚,不许走。”
秦酒忍无可忍,回头举起手里的搪瓷盆,用力的砸在陆辰逸的头上。
头疼的同时,那咚的一声不停的在耳边回荡,陆晨逸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。
再没力气去阻挠秦酒,只是嘴巴依旧不饶人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