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就看到陆辰逸脸色不好的走过来。

20块钱得省着用,得置办从头到脚的行头,那自然就不能买成品。

只能扯布料,请村里的婶子们做,脚上穿的布鞋就是婶子的手艺。

平时穿着觉得轻便舒适,穿着下地容易弄脏还硌脚。

为了能吃饱饭,他现在每天下地都比从前卖力,回来累的只想躺下,哪有时间去刷鞋。

男知青都在背后蛐蛐他不讲究卫生,尽管每天晚上都洗脚,袜子鞋不洗就是会有脚臭。

其实人家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,他能怎么做,只能假装没有听到,在心里暗暗记恨。

不能用秦酒原来送的护肤品,今天他在供销社里面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合适男士用的护肤品。

不过是四天正常的农村生活,他现在肤色暗沉,比从前至少黑了两个度。

如今正面遇上秦酒,逛街确实是个累人的活,陆辰逸站站走走的现在小腿肚都疼。

为了那点面子,不可能放着牛车不坐腿着回去,所以陆辰逸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。

把背挺的笔直笔直,似乎是打定主意待会儿不管秦酒说多难听的话他都不在乎,保持自己的气度。

这种人就是你越搭理他,不管是褒是贬他心里就高兴的很,自得的以为自己很重要。

漠视、把他当做空气,反而比当面嘲讽他几句让他更加的难受。

陆辰逸走进站定,心里庆幸还好今天苏瑾萱没跟着来,他还打着能蒙蔽秦酒的主意呢。

心里打好和秦酒交谈的腹稿,没想到根本就没人搭理他。

他一过来刚才热闹的气氛静了一下,随后大家就像没事人一样各聊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