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此博得不少好名声,其实什么也没付出,就打着今年秦酒给他准备新衣服的算盘呢。
冬天盖旧的被子也是他送出去的,给了牛棚里面受苦的教授,当然是偷偷的给。
现在没有被子,马上到秋天,苏瑾萱那可不是指望得上的主,不从他这里扒拉就算可以的了。
第二天上工的时候起床,陆辰逸果不其然的感冒了。
还好苏瑾萱有粮食,两人不至于饿着肚子,可那点粮食两个人吃不够一个月。
现在离村里发粮的时候还有三个多月。
“陆三哥,我们还是别走这么近了,等秦知青气消了,咱们就能过回原来的日子。”
陆辰逸正是敏感的时候,被人蛐蛐好多遍,说他靠女人吃软饭。
所以现在立马就火了,“你是说我非得靠着他秦酒才能活下去吗?”
苏瑾萱立马摇头否决:“三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我知道你的痛苦,是秦酒做得太过分,我不该说这些话的……”
说完就委屈的低下头,“这是你们之间的事,我……我又算得了什么呢……”
其实心里想的是,不过是低头就能解决的事情,秦酒那么喜欢三哥。
三哥为什么要为难自己,还想打她荷包的主意。
自己也不是舍不得为三哥付出,就是秦酒明明拥有的更多。
那些东西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,可对自己来说却很有难度。
三哥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,这和感情没有直接关系,只是自己拥有的太少太少了。
“萱萱,对不起,我不是对你发脾气。
只是如果你也不向着我的话,我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