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爹。”张谷雨答应着。
在张家待了三天,一家人就离开了,他们这次时间紧任务重,还要去南方考察。
在吉省的长白山地区包下几个山头,与当地政府签订好药材回收合同后,长歌又带着家人去了西南等地,同样与政府合作,签订药材回收合同。
有了稳定的药材源头,就可以准备成立药厂事宜,此时正是鼓励个人创业时期,可以说这是商人的黄金时期。
长歌这几年可没少积攒人脉,所有的手续都是一路绿灯,药厂的地址就选在三环,之前买的地正好派上用场。
大量的知青回城,更不缺劳动力,还有农民工进城潮,很快厂房便拔地而起,除了生产车间,还有研究室。
同时还给张谷雨建了一个药妆公司。
管理方面就交给张谷雨,只是现代的管理方式还要让他多学学,为此,长歌给他走了一个后门,用人脉把他塞进了大学去旁听,主攻工商管理和金融经济学。
一家人都很忙,上学的上学,创业的创业,练武的练武,学医的学医。
让长歌没有想到的是,两个孩子在高中毕业后,都报考了军校,老大张空青考上国际庄陆军学院指挥系,老二许冬青考上陆军军医大学。
这个结果长歌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,她的事业本是要留给老二的,谁成想他从军了,那她以后还有退休的那天吗?
长歌给两个儿子下了一个命令,以后找个能管理公司的媳妇回来,如果找不到就赶紧生个孩子,她还能培养一个接班人出来,总不能让她当一辈子牛马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