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大声喊着,赵卫红回头看着长歌,半点不在意,反正也不会打坏,顶多就是没面子。
“许长歌,我这也是为了锻炼你家谷雨,谁家大老爷们儿这么害羞?还真没看出来,你居然喜欢这样的?”赵卫红也大声的回应着。
“得了吧,你就是闲的!”长歌白了她一眼,麻利的把车上苞米往下卸。
“许知青,还有多少没运回来?”这时一个新知青问道。
扒了一天苞米,她感觉手指头都废了,一碰就生疼生疼的。
“大概还有四五车吧,很快了。”长歌说道,扒苞米的滋味她知道,看着轻松,实则手指头太受罪。
卸完车,长歌掏了两个鸡蛋给张谷雨,小声的说道:“要是累了就歇歇,等我运完,帮你一起扒,这活太费手指头。”
张谷雨把鸡蛋装兜里,点点头,也小声的回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长歌又开着拖拉机走了,剩下的一群人依旧调侃的调侃,聊天的聊天。
有个女知青看着张谷雨,满眼的羡慕,小声的跟同伴说道:“这许知青要是个男人,我就是爬床都得嫁给她,太幸福了。”
“你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,她要真是个男人,也轮不到你。”她的同伴小声的回道。
这些新知青一来就听说了他们连里的这对奇葩夫妻,女的养家能干,男的则有一手好厨艺和绣活,那衣服上的针脚,让她们这些女人都自行惭愧,每次路过他们家,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。
奇葩归奇葩,可人家过的也是真幸福,不光女知青心动,男知青同样心动,他们也想被人这么养着,不就是做饭洗衣服吗?他们也可以。
运完最后一车苞米,都九点多了,这还只是一片地。
长歌卸完车,把车放回仓库,就陪着张谷雨扒苞米,他今天的任务连一半都没完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