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郎君还在采药吗?”长歌问道。
“已经不再采药了,天气冷了,这批药材还是秋天时攒下的,我这次来,也是去四方书店拿些书抄。”
沈明哲低声说着,他的家境在那摆着,也没必要遮遮掩掩,他能拿出手的,除了这副皮囊就是脑子,科举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长歌点点头,不卑不亢,不遮不掩,倒也诚实。
“沈郎君明年要考乡试了吧?”长歌又问。
“是的,林娘子放心,这次乡试我定会努力的,你…你等我。”后面的几个字说的很小声,这也是他当初的承诺,考中举人成婚。
“好,莫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一切以身体为重。”这副身体明年才18岁,不急。
“我知晓。”俩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,来到那几株早梅前。
赏梅是件雅事,但在长歌看来,就是傻,大冷的天,不老实在屋呆着,出来吹冷风,不是傻是什么?
说几句话,沈明哲冻的鼻子都红了,长歌真怕他感冒,又不能让他去自己闺房,好在沈明哲呆归呆,却不傻,提出告辞。
临行前,长歌让连翘去她房中的柜子里,把这个大包裹拿出来。
“这里有件披风,是我给你做的,记得穿,不然得了风寒还得吃药。”
披风是纯棉布的,原主给他做衣服也是纯棉布的,长歌也没有改变,还绣了几株翠竹,其中蕴含着防御阵法,显得很雅致。
原主确实有颗七窍玲珑心,知道他家境不好,从不会用绸缎,而是用的细棉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