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亲王呼了一口气,手里摩挲着一枚玉佩,闭上眼睛遮住那泛起的水光,好半晌,才起身出去,坐上马车,直奔皇宫。
“见到他了?”仁和帝一边批着折子,头也没抬的问道。
“见到了,比侄儿强,是个好孩子。”庄亲王笑着回道,像个听话的孩子。
“那是自然,朕亲自挑的,怎么能差了?那小子看着没脾气,跟谁都能笑呵呵的,其实那脾气硬着呢,把北疆交给他,朕也能放心些。”仁和帝说道。
“可他才15岁,是不是小了点?”庄亲王说道。
“朕也没说让他现在去,先让他去京营锻炼两年,等他和明月成婚后,再去不迟。”这是仁和帝早就计划好的,不会让一个小白直接上战场的。
“皇叔考虑的周全,侄儿听您的。”
仁和帝抬起头,看着这个当儿子养大的侄子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你也改改你那性子,三十多岁的人了,怎么就半点不长进。听听外面都是怎么说你的?”
“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,他们还敢到侄儿面前说吗?背后说的又听不见,就当不知道好了。”庄亲王说的有些混不吝。
“随你吧,反正你也长大了,朕管不了你,也不想管了。”仁和帝说完继续批折子,情之一字最伤人,活着的时候,总是逃避,可失去了又追悔莫及,可惜,晚了!
庄亲王垂着眼皮,不敢反驳,也不想反驳,清禾的脾气最是倔强,自己没本事帮她报仇,就干脆死给他看,已心存死志,他又能如何?只是害的明月,变成了如今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