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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陛下,朝廷爵赏,原为酬功励贤,非滥施于无功之辈。自祖父过世,一无开疆拓土之劳,二无安邦定策之绩,徒享尊荣,实难自安。

兄长过世,学生亦悲痛万分,至于说学生谋爵害命,觊觎爵位,此等无端指摘,实乃奸人构陷,欲污学生名节以乱圣听。

学生虽愚钝,亦知爵禄赏罚,出自天恩,岂敢以诡诈求之?况兄长乃风寒病故,已有太医证实。

学生素守忠义,岂忍行此禽兽之举!若学生有半分歹念,愿受天诛地灭,以正国法。 ”

长歌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,没有半分心虚,就这破爵位,他还真不稀罕。

“张卿,你都听见了,可有话说?”仁和帝问安远伯张通,也就是裴子景的外公。

张通出列,悲痛欲绝的说道:“陛下,臣那外孙正值年少,岂能因一场风寒病故,定是有人谋害。此子必是以退为进,混淆圣听,望陛下严查!”

其他官员看着张通,心说:真不要脸,还以退为进,人家才11岁,有那个心眼子?一把年纪欺负一个孩子,也不嫌丢人。

仁和帝也看不上张通这等人,说道:“可有证据?”

张通:我要是有证据早就告到大理寺拿人了,关键就是没有证据呀。

“臣…只是猜测,臣的外孙殒命,此子是最大利益获得者,望陛下明察!”张通支吾的说了几句。

仁和帝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裴子晏已经上书请求撤回爵位,这还不足说明,他对爵位无意吗?”

“这…”张通也没想到,长歌真敢上折子,他们就是有些气不过,怀疑也是有的,毕竟太巧合了,三年死一个,任谁都会怀疑,可如今还真是有些骑虎难下。

“宣礼部仪制司主事和太医,把当日情形说一遍。”仁和帝吩咐王忠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