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看的裴行远心塞,这个儿子他不是没疼过,刚出生的时候白白嫩嫩的,他也是抱过的,但终究敌不过家族利益。
此时看着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崽子,裴行远恨不得掐死他,真是天生的反骨。
裴行远不想搭理长歌,但长歌可不愿意跟他玩沉默是金的游戏。
反正这屋里除了他们父子,就剩下地上的碎块儿了,也用不着装什么父慈子孝。
“这人就交给父亲处理了,儿子还小,看不得血腥。”长歌指着地上的碎尸说道。
气的裴行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要不要脸,到底还要不要脸了?
长歌没理会他的气愤,继续说道:“父亲不喜欢母亲,这我理解,但她到底是你三媒六证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进来的妻,儿子不指望你们举案齐眉,但该有的正妻体面,还是要有的吧?
可这人呢,总喜欢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,既要人家世强,又要人嫁妆厚,还要人美丽端庄,死心塌地,怎的?真当自己是天仙儿啊?
什么锅配什么盖,没有那梧桐树,就别想那金凤凰,还是那句话,谁让我娘一时不痛快,我就让谁一世不痛快。
父亲,你说对吧?”
裴行远冷笑道:“呵呵,你倒是孝顺。”
长歌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那是自然,我是我娘十月怀胎,千辛万苦生下来的,不孝顺怎么行呢?”
“可我是你爹。”
“知道啊,我不是也没想着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