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,某只是在想一些事情。”萧何淡淡的说道。
“唉,萧兄啊,你说说你,当初大人举荐你去咸阳做官,你为何不愿呢?倘若你去了咸阳,兄弟们也能沾些光,跟着去咸阳不是?”
刘邦对萧何这淡泊名利的性子,有些恨铁不成钢,他们之中最有希望坐到高位的,只有萧何,他有才,又有人举荐,可他偏偏就喜欢待在沛县,这沛县哪有咸阳好啊!
萧何苦笑着摇摇头,对刘邦这无赖的性子早就习以为常,轻声的开口道:
“咸阳贵族遍地,我这般没有根基之人去了,也只是一个小吏,哪有待在沛县舒服?还有你们这帮朋友相伴,岂不美哉?”
刘邦摇摇头,劝道:“萧兄此言差矣,虽说同为小吏,可天子脚下的小吏,和沛县的小吏,能同日而语乎?
倘若陛下发现你的才能,便可一步登天,而这沛县天高皇帝远的,你就是再有才,那也只是个小吏,没有那登天的梯啊!”
萧何又何尝不懂,这不是失去机会了吗,只能反驳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焉能注意到我等小吏,季不必再劝,如今机遇已失,就安安心心做个沛县主吏掾也挺好。”
众人看着固执的萧何,有些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,到底想些什么?他们是想去没机会,这货是有机会不去,真真是气死人呐。
“萧何,你是觉得大秦没有未来,所以才不愿意去的吧?”
长歌话音刚落,就飞到了桌子上,看着眼前的萧何,如果有可能,她还是希望能劝他去咸阳做官,这货是真有才。
刘邦起兵造反,后勤粮草都是萧何在调度,作为丞相他是非常合格的,而且他精通律法,大汉的《九章律》就是他带人编写的。
只可惜,下场同样不怎么样,晚年被刘邦猜忌,不得不靠自污来证明自己。
跟着政哥就没有这样的顾虑,他不会猜忌,心胸可比老刘家的人大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