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回到屋里,气的捶了虎猛一顿,麻蛋的,合着我说话就不好使了呗?
可这事,虎猛宁可挨揍,也没松口。
长歌又不可能把他打坏了,气的一晚上没搭理他。
虎猛把长歌搂怀里,不搭理也不能同意,就不能开这个口,冉马上就回来了,那岂不是说,又要多出一天来,不行不行,坚决不行。
好在他还知道长歌有崽子,也没有胡闹,老老实实的睡到天亮。
然后和鹰疾出门,自己去收集干柴,让鹰疾去捕猎,各司其职,都在努力的储存寒季的物资。
而在家里的狼烈也同样不轻松,他不仅要做饭,看护幼崽,还要把之前的猎物处理好。
如今有了冰系异能倒是方便了很多,直接冻上放在仓库里就行,不用都做成腊肉的,简直就是一个兽形的冰箱。
晚上狼烈同样是老老实实的睡觉,大手放在长歌的肚子上,感受着血脉牵引,好像有六个崽子,再过一个多月,就有六只小银狼出生了。
第二天,鹰疾早早就起来做肉粥了,今天轮到他在家里照顾伴侣和幼崽了,可不能比那两个差,炒菜什么的他还不熟练,但熬粥他是会的。
可惜,他最终没能如愿,为啥呢,因为蛇冉回来了,就在大家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的时候,他就那么一跃而上,站在了平台上。
人形的他立在那里,像一柄未出鞘的古剑,晨光顺着他的眉骨流淌,在鼻梁两侧凝成阴影,那线条太过锋利,仿佛多看两眼便会划破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