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?不敢说不代表不知道啊!”
“那爷把他们都处置了?”康熙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爷你疯了?那是人命!”长歌眼珠子都瞪圆了,说弄死就弄死,那这因果谁来担,肯定会被抠功德的。
“呵呵,爷就知道,婉婉心善,不会连累无辜。”康熙笃定的说道。
长歌:这特么就是修功德道最憋屈的地方,要顺应天意,要顺应民意,这个狗男人,就是笃定自己不会弑君!
“真想咬死你!”长歌龇牙咧嘴的说道。
“爷可以让你咬一口。”康熙笑着说道。
长歌:这可是你让的,别怪我下嘴狠!
朝着康熙的脖子就是一口。
康熙:“嘶”,报应来的真快!
长歌:哼!也给你留个记号!
“可消气了?”康熙说完,把茶盏放在一边,抱着长歌。
不消气又能怎么办?又不能弑君。
康熙看她不说话,低低的笑了,吩咐梁九功在外间摆膳,自己却没有放开长歌,婉婉果真如白云观王道长说的那般,是修行之人。
今日,他因好奇十八的奶嬷嬷,差人去了一趟白云观,请来了王常月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