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孩子了,至少两年内就不会跑了,她对孩子是很重视的,呵,曾几何时,朕居然会靠孩子来困住一个人了?真是可笑。
看着长歌脖子上的那一圈牙印,又有些心疼,手指轻轻摩擦着,想起身去找药膏,又一想,留下个记号也好,省的跑出去就忘了。
强势的人永远都不承认自己栽了,浑身上下嘴最硬。
长歌现在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,这老东西会动情?这有点不可思议啊?可刚刚他眼里的情意应该是不会看错的。
老房子真的着火了?还特么是我点的?咋这么玄幻呢?
罢了,哄着点吧,毕竟带了两年娃,也辛苦了。
这就好比自己出差了两年,音信全无,人家累死累活的带孩子,心里有些小情绪,也是可以理解的,对吧?
再说了,想要在这宫里活的自在些,还是得抱住这最大的大腿才行。
“爷可消气了?”
“你还知道爷生气了?”
“妾身又不瞎,还能看不出来啊?可爷这气生的有点莫名其妙的,妾身不明白。”长歌想试探一下,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般。
“呵,婉婉,你是真的没心吗?出去两年,只给爷写了一封信,还是让爷办事的,当真就这般不愿意回来?”
哦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?
“自然不是的,路途遥远,送个信也是千难万难,便就没再送了,可妾身是想着爷的,可想可想了。”
说好话又不要钱,多说几句就能活的舒服些,不磕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