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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歌:?我能说我忘了吗?

“自然是有的,三爷稍等。”论撩人,自己也不差好吗。

长歌起身走到书案前,这里备有笔墨纸砚,磨好墨,提笔写下:

《蝶恋花·元夕》

火树银花星雨坠,

罗帕轻遮,恍似流年碎。

月满柳梢人欲醉,

香车暗逐红尘尾。

袖底藏春呵手未?

笑语晏晏,连把灯谜对。

若问相思何所似,

一宵灯火如潮水。

簪花小楷的字迹跃然纸上,看的赏心悦目。

“好字!好词!”康熙赞叹道,“看你之前写的奏报,爷就觉得,这笔字真好,奏报也不拖拉,有事就说事,不像其他人,恨不得写它万八千的字,真正说事的也就那么几十个,看的人头疼。”

长歌笑了,“那些人是怕您忘了他们,好不容易呈一回奏报,还不得把满肚子的词都写上,这样才显得有文采嘛。”

她当皇帝的时候也遇到过,正常的很。

“确实如此,这词,爷很欢喜。”康熙说完,就把字迹吹干,折好塞进了袖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