祜满和额尔赫不解的看着长歌,那不像她能说的话。
“行了,别猜了,还有半年呢,到时候不就知道了?”长歌说完就走了,大半夜的不睡觉,瞎琢磨啥?她自己都没想好呢。
长歌躺到床上的时候,突然想笑,麻蛋的,皇贵妃啊!难不成还真就是这个命?但也不能说没变,至少这一次是亲封的不是吗?
唉!自己这么浓厚的气运都改变不了?这天道真特么狗!她偏不信那个邪,这一次她就要做太后。
之后的日子,长歌又去了一趟董鄂府,看了乌林珠,偷偷的给她吃了一颗健体丹,保证她不会难产,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。
索绰罗氏怕长歌穿不惯花盆底,让她多练习。
长歌:这玩意儿跟高跟鞋有啥区别吗?小意思。
规矩也得复习一遍,不能丢脸。
这天晚上,索绰罗氏跟祜满说道:“爷,咱们家的小格格真好看,今日里穿了女装,那叫一个美,妾身说不出那些好听的词儿,反正就是好看。”
索绰罗氏一边保养着脸,一边说道。
“啥?塔娜穿女装了?”祜满惊奇的问道。
“对啊,特别好看,一点阿哥的样子都看不出来,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大家闺秀。”索绰罗氏的心总算是掉到肚子里了,她是真担心女儿穿女装也像爷们儿。
康熙三十七年,正月十四,祜满家来了一个人。
“奴才参见贞靖格格,这是主子给您的。”魏珠把一个大木箱交到了赤练手里。
“麻烦魏公公了,请公公喝茶。”长歌说着把一个荷包给了魏珠。
“奴才谢格格赏,那奴才就告辞了。”
魏珠走后,长歌打开康熙送来的木盒,入眼的便是一封信,下面是一套女装和首饰。
长歌展开信件,苍劲有力的字迹便出现在眼前: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?下面还有地址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