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阿哥岂不是很难过?”长歌问道。
苏培盛点点头,“那是爷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苏培盛说完就看着长歌,眼睛里的乞求,都溢出来了。
可这事长歌也没办法啊,要是在跟前,还能用丹药救她一命,可如今怕是都葬了吧,至于说胤禛这边,总不能说一句不疼不痒的“节哀顺变”吧,有个屁用啊!
“我先去工地,收工后再过来,让四阿哥自己待会,这种事,肯定心里难过,你也别去打扰他了。”长歌说完,就走了。
苏培盛看着长歌远去的背影,又低头用脚尖在地上划拉着。
只要你去说肯定有用,爷对你的心思就不一样,虽然他什么都没说,可咱家是从小就伺候爷的,他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咱家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唉!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?
下午长歌早早的就收工了,让红袖做了几样素菜,拎着一坛酒,去了胤禛那里。
苏培盛看见长歌来了,眼里发出了惊喜的光芒,赶忙接过长歌手里的酒,说道:“关格格您来了,爷都一天没用膳了。”
长歌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你去通报吧。”
“哎!奴才这就去。”苏培盛赶忙去通报了,关格格来了,爷就能好,肯定能好!
不一会儿,胤禛就出来了,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