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去巡视河堤,岂不是眼睛一看就知道水位了?简直不要太方便。
好一会儿,胤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,瓮声瓮气的说了句:“一点不差,就是那个数。”
然后看向长歌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,“关格格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长歌:你一个学渣,我就是说了你也不懂。
“天生的。”
“爷不信,哪有天生眼睛带尺的?你肯定在糊弄爷。”胤祺看着长歌说道。
“奴才不敢,如果您真的想学,等收工回去,教您就是了。”长歌也不在乎教他一些。
这家伙也是二征噶尔丹时上的战场,要是学会了拇指测距法,没准还能去带火器营呢,能打准点也不错。
“爷也要学。”胤禛在一旁说道。
“可以,只要想学,奴才便教。”长歌点点头,一只羊是赶,两只羊也是放。
胤祺看长歌愿意教他们,开心的笑了,说道:“别整天奴才奴才的了,这里的主子就咱们仨,用自称就行了。”
胤禛也附和道:“确实如此,用自称吧。”
能用自称谁愿意称奴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