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奴才,怎么那么没出息,看见关格格你躲什么?”胤禛又瞪了一眼苏培盛。
苏培盛赔着笑说道:“主子爷,这关格格太厉害了,杀人不眨眼啊,奴才哪见过这阵仗啊,能把人大卸八块还面不改色的格格,奴才只见过这一个!”
“只卸了两块,充其量算腰斩。”胤禛闭上眼睛说道。
苏培盛:这是卸几块的事吗?奴才是说,这样的母老虎太可怕,咱们还是躲着点的好。
可看着胤禛那完全不在意的模样,得!腰斩就腰斩吧,你是爷,你说了算。
“是是是,都是奴才没用,奴才给爷丢脸了。”苏培盛赶紧说道。
“下次注意点,关格格没那么可怕,那是个非常有才华的人,文武双全,智慧超群,爷要向她多学习。”胤禛说道。
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苏培盛赶紧答应。
爷就是爷,看问题都这么不同寻常,咱看到的是害怕,爷看到的是才华,要不怎么说,人家才是爷呢?
苏培盛对自家主子,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呢,关山便驾着马车送戴梓去了另一处庄子,这里都是流放之人做工的地方,人来人又走,流动性大,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也不打眼。
额尔赫的贴身小厮早就等在这里了,安顿好了戴梓才离开。
戴梓也不是傻子,他明白自己该如何应对,暗下决心: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,也不能出卖六爷,不然就是忘恩负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