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玛,您又喝了这么多的酒?再这样,您休想再从我这拿走一坛酒。”
真不知道这破玩意儿有啥好喝的,咋就这么喜欢呢?
“塔娜,别啊,阿玛没醉,就是闻着味有点大,这么的,你先去书房等阿玛,阿玛去洗漱一下。”祜满赔笑着说道,然后就跟火烧屁股似的跑了。
索绰罗氏早就给他备好了热水和醒酒汤。
“爷的小格格又生气了,爷们喝点酒怎么了,谁家的爷们不喝酒啊!”祜满一边被索绰罗氏伺候着,一边嘟嘟囔囔。
“爷这话可敢跟塔娜说去?”索绰罗氏揶揄的问道。
“爷不敢,爷没那个胆子,唉,你说说,谁家的格格能把阿玛管的死死的?嘿嘿,不过这样也好,她如今能管住爷,将来就能管住她自己的爷们儿,不吃亏。”
祜满笑着说道,嘴里抱怨着,脸上却不见一丝怒气,他就是喜欢被自家的小格格管着怎么了?不服打一架?
索绰罗氏白了他一眼,要她说,塔娜能有今天的脾气,完全就是爷惯的,谁家的格格都九岁了,还没穿过女装的,满盛京城,也就她家这一个。
好在前年把耳洞给扎了,不然真以为这是个阿哥呢,那一副做派,比她几个哥哥都爷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