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济拉哈哈大笑,只要能拦住敌人,死又如何,只要大汗在,噶尔丹汗国就不会灭。
“我叫丹济拉,是大汗的弟弟,该你了!”只要自己还有价值,大汗就是安全的。
果然,祜满的眼睛亮了,居然是噶尔丹的弟弟,是条大鱼。
“听好了,爷是盛京镶黄旗满洲协领瓜尔佳祜满,到了阎王那,别报错了名号!”
祜满说完就打马向前,噶尔丹跑了,他弟弟必须死!
丹济拉的亲兵也开始向祜满冲杀,祜满一锤一个,脸上身上都被血染红了,跟个血人差不多,但都是别人的血。
丹济拉那点亲兵根本就不够祜满杀的,况且他身边也有几个亲兵跟着,能帮着挡一下,祜满眼睛盯着丹济拉,一直向前冲杀,很快便杀到了丹济拉的跟前。
丹济拉扬起弯刀便朝着祜满杀了过来,祜满右手的锤挡住弯刀,左手锤一扫,便把丹济拉给打下马来。
然后把右手的锤子狠狠的扔向丹济拉的胸口,丹济拉一口血就喷了出来,倒下了。
“给爷砍了他的脑袋!”祜满吩咐身边的亲兵。
亲兵跳下战马,一刀就把丹济拉的头给割了下来,从腰间抽出一条布袋,把头颅装了进去,系在腰间,这可是战功。
其他的亲兵则忙着割耳朵,这些耳朵都是统计军功用的,可不能落下。
祜满甩了甩锤子上的鲜血,带着亲兵回去了。
地上只留下了一具无头尸,和一群没了左耳朵的噶尔丹士兵。
“王爷,奴才无能,让噶尔丹跑了,只割了他弟弟的头颅回来。”祜满回到常宁的身边,请罪道,声音有些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