祜满和阿克敦带着部下负责警戒,让常宁的西路军好好吃饭休息。
大军刚刚吃完饭,祜满就在望远镜里看到了远处尘沙飞扬,大地都在微微颤抖,这望远镜自然是清远给的,那种单眼长筒的。
“备战!”祜满大喊一声,就跨上了战马,手下的镶黄旗士兵也抽出了腰刀。
祜满和阿克敦的武器是双铜锤,吃过大力丹后,力气暴涨,别的武器都不顺手,挑来挑去还是铜锤好用。
一个锤子重150斤,在这个时代,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。
常宁也组织好了西路军,大战一触即发。
“王爷,让兄弟们先歇会,这次就由奴才做先锋吧!”祜满跟常宁说道。
常宁看了看他手中的一对铜锤,说道:“好!就让爷看看你的本事!”
“是!”祜满领命便带着三个牛录的部下往前冲去。
只见祜满和阿克敦父子俩,就像一个箭头一样,直直的往敌人的阵营杀去。
一力降十会,一力压十技。
这爷俩一锤一个敌人,就是锤不死也被打下马来,后面的士兵跟着补刀。
一个回合的冲杀,地上便躺了一地的噶尔丹兵。
“好一个巴图鲁!”常宁赞叹道,又指着阿克敦问亲卫:“那个人是谁,竟不输祜满,一样是巴图鲁!”
亲卫一看那标志性的铜锤就说道:“那是祜满的大阿哥,今年已经十八岁了。”
常宁说道:“虎父无犬子啊!好!都是我满洲的巴图鲁,咱们也别看着了,左右包抄,别让他们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