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修仙的人啊,就是虚伪,一个个的都是伪君子,都不是东西。”
长歌和摩严在半空中较着劲,嘴里也不闲着,主打就是,气死一个少一个。
“妖女!你敢败坏本尊的名声!”摩严气的快疯了!他自诩长留山的“铁面判官”,尤其是触犯“禁恋”这条戒律,向来不留情面,这妖女居然给自己扣帽子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长歌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,说道:“你有个屁的名声,睡了我们魔族的上任圣女不算,居然还不认账,不认账也就算了,谁让她眼瞎看上个伪君子呢,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杀了她。
人家独自生下孩子,还千辛万苦的寻上长留,却被你一剑穿心,摩严,你脱裤子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她是魔族呢?
摩严,姑奶奶记得,你也不是修无情道的啊,怎么还玩杀妻证道那一套呢?要不要脸啊?这就是你们长留的做派吗?
也不知道衍道仙尊要是知道,会不会气的活过来!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玩意儿呢?”
“妖女!啊!”摩严听了长歌的话,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回来了,如今被长歌在大庭广众之下揭了遮羞布,顿时气血上涌,一口血就喷了出来。
长歌赶紧闪身一躲,可千万不能沾到衣服上,太脏了!
摩严吐血后就昏迷了,直直的落回地面,被笙箫默给接住了,把了脉才发现,是怒气攻心,这是气晕了啊!好厉害的嘴皮子!
这时,白子画站了出来,对着长歌说道:
“圣女嘴下留情!本尊不知竹染如何惹到的你,但也不是你在长留撒野的理由,如今竹染已被你废了,还请速速离去,否则别怪本尊不留情面!”
“白掌门,本座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可没有半句虚言,造谣这种事,咱是不做的,不像你们,满身的道貌岸然,满嘴的仁义道德,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