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棺椁的时候,季云舒的嘴角还是渗出了血丝。
长苒看到季云舒就气不打一处来,真想给他一剑,让他去陪小妹,当初但凡你能多一丝勇气,小妹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。
云泽想不明白的事,长苒一下子就能想明白,小妹就是自己求死的,只不过临死前利用了陛下的感情。
在问过青黛后,长苒就明白了,前一天还有生机的脉象,后一天就死气沉沉的,这不是很明显吗?
小妹这么多年都没有跟季云舒说过自己选了他,还不是为了保护他,怕他那个主子把他弄死,要不然能这么一心求死吗?
这一刻长苒迁怒了,不敢欺负你家主子,我还不敢欺负你吗?跟你家主子一样,都不是好东西,懦夫一个,明明喜欢,却不敢说,算什么男人!
长苒压着心底的怒气,来到季云舒身边,给长歌上了一炷香后,才小声的开口:“十年前乞巧节的那天,小妹曾亲口告诉我,她选定的夫婿是你,只是碍于那位,一直不敢跟你说。”
长苒的声音不大,但季云舒却听清了每一个字,原来他曾经离她那么近?是自己的怯懦,错失了佳人,当天夜里季云舒就病了。
长苒:依然是这么没用!
两个月后,长歌的棺椁在大军的护送下,回到了京城。
慕容铮亲率百官出城迎接,看着那黑漆的棺椁,慕容铮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上次自己送她离开,却不想竟成了永别。
慕容铮走到棺椁跟前,用手抚摸着上面的朱红色花纹,喉咙像是被棉絮堵住了一般,许久才说了一句:“表妹,我来接你了!”
灵柩回到护国公府后,慕容铮的圣旨也到了。
追封云长歌为昭靖镇国公主,赐护国公府丹书铁券,只要不造反,可免三次死罪。
云澈升任兵部尚书,加太子太保,从一品职,云雷出任盐泽知府,正四品。
这是长歌用命为云家换来的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