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笑了,她都能猜到他去干啥了,肯定是收拾陈子安去了。
这次回京,她和慕容铮的相处,其实还算挺和谐的,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,也都明白一切不可能,谁也不说,谁也不提,就这样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。
就像陈子安的事,长歌知道他肯定会处理好,所以根本不担心,而慕容铮同样知道,自己做的事,瞒不过长歌。
两人什么都没说,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“父皇说,你明年要继续北征,一定要注意安全,战场上刀剑无眼,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“嗯,我会的,能杀我的人不多,但肯定不是鞑靼,他们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那就好,你的本事我知道,但也不能大意,凡事多加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,朝堂之上也是暗流汹涌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可大意。”
慕容铮点点头,看向长歌,然后说了一件让长歌十分吃惊的事。
“父皇有退位的想法,让我提前继位,他想做太上皇。”
长歌吃惊的看着慕容铮,这还真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。
“可是舅舅的身体……”
“不全是,身体是一方面,还有就是,他想把开疆扩土之功分我一些,一旦北疆平定,至少几十年甚至百年内,不会再有战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