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我们一起去,算我一份。”长歌也满眼杀气的说道。
“胡闹,就算你想去,也要过了及笄礼再说,边境可没人给你办及笄礼。”长苒瞥了一眼长歌说道。
在古代,女子及笄礼是她们人生中最重要的典礼之一,因为这是女子成年的标志,同样的,还有男子的冠礼,这都是很隆重的典礼。
长歌自然也知道这点,叹了口气,也不再争辩。
不过长苒却起了八卦之心,只是碍于马车不隔音,就开始跟长歌比划。
长苒指了指外面的慕容铮,无声的说道:你这是选了他?
长歌摇头,指了指另一边的季云舒。
长苒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表情写在脸上。
长歌笑了,她就知道这人得吃惊。
长苒趴在长歌的耳朵边,用气声问道:“你为啥不选那位?”
“规矩太多。”长歌同样用气声回她。
长苒了然的点点头,云家的女儿本来就少,都不喜欢跟皇家扯上关系,皇家人心眼子太多,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又算计什么?
还是普通的勋贵之家好,哪怕看不顺眼,都能捶一顿,虽然捶皇室人云家女也不是没干过,但谁也不敢保证不被穿小鞋。
所以,云家嫁进皇室的人并不多,倒是下嫁到云家的公主郡主不少。
“那位也不错,你的眼光很好。”
“那当然了,我是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