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天天吃大米白面还有肉的日子呗?”宋学军被爷爷瞪了也不怕,大过年的不打孩子,没事。
长歌:不,神仙不吃饭,人家都辟谷了。
可这话长歌也不敢说。
晚饭吃饺子,在东北,饺子是对客人的最高敬意。
“姑父,你家居然吃纯白面的饺子,真舍得啊!而且还是三顿饭,姑父,要不,我给你当儿子得了。”宋学军看长歌和面,不由得感慨出声。
“不怕你爹揍你?”长歌笑着问他。
“嗐,大过年的不兴打孩子,况且,他又不在。”宋学军眼睛盯着面盆,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哈哈哈,你爹要是舍得,我也不介意多个儿子。”长歌笑道。
这个小子确实机灵,原轨迹中,这个孩子可没少照顾容洵,经常把自己的口粮给容洵吃,他自己饿着肚子。
后来,他上了县城的高中,一个月才回来一次,容洵饿很了,才会去河里抓鱼,这才被水冲跑了,没有救回来。
宋学军为此伤心了很久。
“我爹肯定舍不得啊,都把我养这么大了,用不了几年就能下地挣工分了,送出去,多亏啊!”
小家伙感叹着,逗的一家人都笑了起来,真是人小鬼大。
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,宋队长住了三天就走了,宋学军住了不到一个月,快开学的时候,长歌请假把他送了回去。
再次回到靠山屯的长歌,看着跟他同批次的知青们,原本白白净净的脸,如今一个个憔悴的很,像蔫巴的花一样。
知青们看着长歌那依旧白嫩的脸,眼里的羡慕更是掩饰不了的。
两个月后,宋墨兰在医院生下了一个七斤重的胖儿子,小家伙的名字长歌没有改,依旧叫容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