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宁回忆着在东北时吃过的狍子肉,咽了咽口水。
“狍子是什么?”容宜没见过狍子,想象不出来。
“据说跟鹿差不多,就是特别傻,当地人都叫傻狍子。”容宁跟她说起傻狍子的由来,逗的容宜“咯咯咯”的笑着,气氛也缓和了不少。
容宁看到她光秃秃的手腕,就知道,那件事小妹是放不下的,可他也什么都不能说,一个是混蛋哥哥,一个是同胞妹妹,他是站在妹妹这边的。
晚上,孙向阳下班回来,就闻到了香味,他们住的是孙爸单位分的筒子楼,只有一间房,小夫妻两个住也够了。
“老婆,今天买肉了?”孙向阳问容宜。
“没有,三哥带来的腊肉,有好几条呢,焖饭的时候放上几片,够吃好久了。”容宜开心的说道。
“真是谢谢岳母了,还想着我们。”孙向阳对岳家的感观很好,当然了,那个二舅子除外。
只是在吃饭的时候,孙向阳明显觉得这不是猪肉,问道:“这是什么肉?感觉不像猪肉啊,都是瘦肉。”
“你猜?”容宜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。
孙向阳摇摇头,“猜不到。”
“呵呵呵,是狍子肉。”
“狍子?”
“对,东北那边的一种像鹿一样的野生动物。”容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