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爸叹了口气说道:“先吃饭吧,这么远咱们什么也管不了,以后要是阿宴坏了心思,咱们就多照顾一下那个姑娘吧,不能让她太委屈,是阿宴不做人,咱们不能不管。”
容妈也叹气,问道:“那阿宴结婚咱们要不要寄点钱给他?”
容爸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气呼呼的说道:“不寄,一分钱也不寄,他不是说他岳父那边出钱吗?他想吃软饭就让他吃,这跟入赘有什么区别,他连脸都不要了,阿拉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?”
容家人看着发火的容爸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,老三容宁开口说道:“爸,二哥不做人,可二嫂是无辜的啊,被二哥利用就算了,要是咱们再不当回事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”
其他人也点头,老二干的不是人事,可人家姑娘是无辜的啊。
容爸把火气发出来了,也平静了下来,“就是寄钱也不能寄给老二,寄给老二女人吧,那姑娘也是眼瞎,看人怎么就只看脸呢?”
容大嫂:???公公,我怀疑你在内涵我。
容妈点点头,“那阿拉给儿媳妇写信吧,把钱寄给儿媳妇就当聘礼了,大儿媳妇,阿拉给你钱票,你明天去百货商场买件时兴的衣服,给阿宴媳妇寄去,唉,也不知道阿宴有没有想到这个?”
容家兄妹:他能想到才怪了,那么自私的一个人,只会想着自己。
容家的气氛如何,远在东北的长歌是半点也不知道,要是知道他肯定大呼冤枉!
第二天,容大嫂去了百货大楼,买了一件时兴样式的上衣,又自己掏钱买了条丝巾,这是她作为大嫂,给那个可怜妯娌的礼物。
同时,容宁和容宜也凑钱买了一对发卡给二嫂,这是给她的新婚礼物,希望将来她被二哥抛弃的时候,能有个心里安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