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红军一脸气愤,他是爱吹牛,可是从来不说谎,居然敢质疑他,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长歌的心思动了动,当个工人总比土里刨食强吧,可是这进厂,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,这时一个工人名额,那是何等的金贵。
其实长歌不知道的是,普通工人确实不好进,可有技术的人才就不一定了,这时的东北可是在支援全国各地的,很多技术工都被调走了,而培养一个七级工那是需要时间的。
像长歌这种熟练的高级工,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,只要通过测试,真的可以直接进的。
“两位大哥,不知道这进厂都需要走什么手续,技术方面我是有信心的,毫不夸张的说,我从刚会走,就在学钳工了,天天听着我爹磨叽这点事,不止看会了,听也听明白了。”
长歌说着给俩人倒酒。
“这样,吃完饭,你在门岗等着我们,我去找那个老登,到时候你跟他谈,他是车间主任,记住,别藏着掖着,拿出吃奶的劲儿来,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,懂了吗?”
王红军指点着长歌,就怕他年轻不知道轻重。
长歌点头,他是真感激这两位,这可是铁饭碗,毫不客气的说,无异于大恩了。
长歌如今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气运的好处了,这玩意儿就是好使啊。
吃完饭,长歌跟着两位大哥去了机修厂,全名机床修理厂,陈志强陪着他在门卫等着,王红军去了车间找主任,他嘴里的那个老登。
大概半个多小时,王红军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