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宫门可控,但内宫门殿下可有打算?”
穆铮盯着长歌,心像打鼓一样,无法平静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啊。
长歌给了穆铮一颗定心丸,说道:“内宫门守卫的是千牛卫,那些人都是勋贵子弟,想必三舅应该都认识,先不说他们有几斤几两,就是真的刀兵相见,孤也不怕。
只是孤不会这么做,孤不会跟父皇兵戎相见,孤是太子,下一任储君,正儿八经的继承人,为何要刀兵相见呢?顺利继位不好吗?
之所以安排这些,防的是那些文臣世家,他们想压制孤,把持朝政?简直就是做梦。孤的二皇弟可只比孤小了三岁而已,一个孩童,不是更好掌控吗?”
穆铮很想问问外甥,你既然不想兵戎相见,那你怎么造反?可看着长歌那笃定的口吻,硬生生的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殿下有打算就好,如果还有需要三舅做的,尽管说。”
“那孤就谢谢三舅了,最多两个月,到时候,孤会提前通知你的,赵家那边孤给他们留一个伴读的位子。
而穆家,孤会赐下丹书铁券,只要不造反,家主可免死三次,族人可免死一次。三舅,你等孤的消息就好。”
长歌说着就站起身,笑了起来,“今夜打扰舅舅休息了,是孤的不是,为表歉意,穆家的那几只小老鼠,孤已经帮忙处理了,孤走了,舅舅晚安。”
长歌笑着说完,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,放在了桌子上,然后打开房门,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。
穆铮看着长歌消失的方向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