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个月以后动身。”秦勉的脸上没有抗拒,反而是坚定。
“好,那我送你,给你带两坛我自己酿的酒,北疆苦寒,平时喝一口,能暖暖身子。”长歌想给她带两坛烈酒。
“你还会酿酒?厉害,我只会喝酒,哈哈哈。”秦勉豪爽的大笑。
“我自己倒是不喝酒,你也知道,咱们这样的家族,都是爱酒的,我酿的酒,几乎都被我祖母和我娘给喝了。”长歌说道。
“那太可惜了,酒多好喝啊,我要是会酿酒,我天天喝自己酿的酒,可惜啊,我不会啊。”秦勉可惜的说道。
“其实也不难,很容易学的。”
“别,那是对你不难,对我来说难如登天,我除了兵书能学会,其他的都是一塌糊涂。”秦勉立马摆手说道。
好像武将家里的基因都是这样的,像长歌这样的反而才是异类。
半个月后,长歌去送秦勉,给她带了两大坛烈酒,并告诉她:
“怀之姐,这酒可不止能喝,如果受了伤,可以用酒清洗伤口,这样就不容易发炎红肿,只有烈酒才有这样的效果。”
“谢了陆瑾,等你考中秀才的时候,一定要给我来信,让我也高兴高兴。”秦勉说道。
“一定,怀之姐多保重,等你回来的时候,我们再把酒言欢。”长歌说道。
“好,一言为定,保重!”秦勉说完就跨上了骏马,一打马鞭,马儿便飞奔了出去。
长歌看过她的人生线,没有生命危险,却身受重伤,再也不能习武了,但愿这平安符能保她平安无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