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被沈清欢弄的有点紧张,这是多大的事啊?
“妻主,咱们的瑾儿是天才,她能过耳成诵。”沈清欢说起来,还是有些激动。
“啥意思?”陆衍有些愣怔。
“就是说,只要你读出来的书,她听了,就能记住。”
“嗯?真的?”陆衍的表情跟被雷劈了一样,她惊喜的盯着长歌,长歌也任她打量。
“妻主,你可以试试,我已经教了她一下午,如今,三字经和千字文都会背了,我还试过四书五经,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,但瑾儿一个字都没错过。”
沈清欢说着把一本《论语》递给了陆衍。
陆衍读书不行,只是因为她记不住,但兵书除外,读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子曰: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瑾儿,能背出来吗?”
长歌:“子曰: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。”
陆衍的表情亮了,继续读到:“子曰: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
长歌:“子曰: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”
陆衍又接着读了十几页才停下,长歌一个字都没错。
陆衍把书扔在桌子上,一下子把长歌抱了起来,举过了头顶,“哈哈哈,我陆家的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说着还扔了长歌两下,长歌无奈,她被女人举高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