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看着这张跟大女儿一样漂亮的脸蛋，心里叹气，明明长的一模一样，可惜是个冷的，怎么就不会笑呢？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？明明是一母同胞，可这性子，却天差地别。

杜若自从回到东北后，很少见到长歌，两个人都很忙，也只有她去京都开会或者学习的时候，才会见一面。

可杜若对长歌同样疼爱，并没有因为不在身边而偏心，甚至还觉得自己没有尽到母亲的职责，有些自责。

“长歌，你被安排到哪个科室了？”杜若问道。

“在急救室，职位是副主任，这是我自己要求的，副职没有那么多繁琐的事务需要处理，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，这样挺好的。

还分了一个家属院，我的行李已经放到那边了，住在家属院更方便出急诊，医院让我后天正式上班，明天再去收拾，今天先回家里。”

长歌虽然没有笑容，却不是闷葫芦，把该说的事情，都跟杜若说了。

“急救很累的，你能吃的消吗？”杜若上过战场，她最明白急救室的辛苦。

长歌点头，“妈妈不用担心，我也是上过战场的人，虽然没有您那么厉害，但也不差。”

杜若摸着长歌的头发，心疼又自豪的说道：“我的女儿长大了，是妈妈的骄傲，你外公每次写信打电话，都会夸你，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，比我强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。”

是的，杜若同样是杜衡的弟子，虽然杜若也优秀，但跟长歌的天赋比起来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