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行意很快想到他师父与娘亲前几日离了京。
“这曦含香不是快见底了吗,安神的功效自是比不得整瓶曦含香,他们能再次做噩梦说明他们没有真正安下心来,好了,我们不说了,很晚了,我们该睡下了。”
翌日清晨。
苏行意醒来见萧灵毓还未醒,便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去了太皇太后的院子。
傅宣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迎面走来。
“奴才参见皇上。”
“傅宣,皇祖母可醒了?”
“回皇上,娘娘还没有醒,可能是天还早,要再等等。”
苏行意进房间看了看太皇太后的脖颈。
此处的掐痕明显比昨夜又淡了几分。
若是人为,掐痕会很深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但这真是太皇太后自己掐的吗?
师父懂的多,会的本事比他想象的要厉害。
若娘亲来向太皇太后寻仇,师父肯定有办法帮她伪装,让人看不出一丝痕迹。
让二人同时做噩梦,师父有这个本事吗?
苏行意离开房间,叫来聂鹰。
“你带着苏云,聂九他们去仔细打探下,十五那日来皇觉寺上香的都是哪些人,还有太上皇,与太皇太后那日在做什么,见过什么人?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是。”
苏行意刚吩咐完,许墨推着凤槿聿过来。
“皇兄,皇祖母可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