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苏行意失笑,“你为了朕?那么朕当初又瞎又残时为什么不把朕接回京城照顾?”
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凤砚之一时心虚。

“朕当然知道,师父在告诉朕之前,朕就与小毓推测出来了。当初你本可以将朕接回去京城好生照顾,真心待朕与四个孩子,若你当时那么做了,咱们的父子情不会如此薄弱,但你没有这么做。你看不上朕,嫌弃朕是由猎户养大,不配当北奕的储君!”

“当初萧家被平反,小毓无诏不得回京,其实你是想着等小五生下来再与朕父子相认,给朕随便封个王爷就是给朕最大恩宠了,小五才是你心目中储君人选,朕说得可对?”

凤砚之沉默了,他低估了阿意。

“你口口声声为我好,要绝了师父的子嗣,还不是因你的一己私欲,想要稳坐北奕江山的人是你凤砚之的血脉!”

“不,不是,你说错了,父皇是真的为你好!”凤砚之极力否认,“你是父皇的儿子,父皇做这些都是为你扫清障碍,父皇爱你才要这么做,父皇爱你,父皇这么做没有错!”

苏行意嗤笑,“你再跟朕谈父爱?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了?当初朕还是猎户时可是听说您很爱凤槿聿,早早地让他与护国郡主定了亲,可结果呢?为了师父那第二封匿名信,凤槿修构陷他造反,你不彻查就给他打入地牢严刑拷打,还把他未婚妻下嫁给还是贫民的朕,这就是你所谓的父爱?”

凤砚之沉着脸质问,“这难道还不能说明父皇在意你,看重你,爱你吗?”

苏行意笑了:“你那是被逼无奈,一旦朕的身份在民间暴露出来,二十三年前你们母子的谎言就会被揭穿,那么东骏皇室势必要讨伐你们母子大举进攻北奕,让百姓生灵涂炭,你苦心经营二十三年的明君形象将毁于一旦,你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,你说的父爱只不过是你权衡利弊的选择,为你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罢了。”

苏行意咄咄逼人让凤砚之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