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到了晚膳点,凤砚之才依依不舍将小五给了萧灵毓回了养心殿。
凤砚之在皇觉寺养成了闻香入睡的习惯,回了宫也不例外。
想着明日去朝堂上旁听,刚刚过戌时就涂了几滴曦含香睡下了。
李海英一如既往掐着时间去歇着。
李海英守了半个时辰,见太上皇安睡无异常。
想来福安皇后的怨气消散了,便放心大胆下去歇着了。
寅时初刻一身黑衣的苏行意溜进了养心殿。
龙榻上的凤砚之大汗淋漓,双手死死扣着脖颈,双腿用力踢打着。
苏行意默不作声看了片刻,将床头上做了手脚的曦含香换走,离开了养心殿。
天亮了,李海英端着洗漱用品进了寝殿。
咣当!
李海英大惊失色打翻了手中的洗漱用品,赶紧上前将凤砚之唤醒。
“太上皇,太上皇,您醒醒,是奴才。”
凤砚之忽地睁眼,惊慌失措从龙榻上跳起来。
“快收拾东西,现在就回皇觉寺。要快!”
“是!”
一个时辰后出了宫门,凤砚之重重吐出一口浊气。
回头看了眼巍峨的宫门,这是自己的家,竟然被上官瑞安搅得不能回来!
真是晦气!
想起慈恩大师纸条上那句话:“……心诚,怨可平入轮回。”
他在皇觉寺真心念佛诵经,难道还不够心诚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