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凤槿修至今下落不明,只有太上皇知道,他若联合凤槿修在民间大肆煽动舆论,说你不孝,这对你来说很不利,他还有废储的权力,不能让他有这个机会!”

苏行意忽略了这一点,太上皇做了二十三年的皇帝,背后还有很多人为他卖命。

“那小毓,你觉得送他去哪合适?总之他不能留在宫里。”

萧灵毓想了想,“太上皇当初退位时不说力不从心要静养嘛,就安排他去皇觉寺,既能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他,他还不能轻易回城……”

“小姐,皇后娘娘差人将宫井水送来了。”

萧灵毓就是将宫里的井水置换成空间灵泉水,送来给顾父饮用。

顾云姝扫了六大桶宫井水,“留下一桶,随我将剩下的送去家主的院子。”

顾父这几日在萧灵毓的方子调理下,脸色是越来越好。

顾云姝赶过来时顾父刚刚扎完针。

“父亲,这几日身子可有好些?”

顾父见顾云姝来了,整个人瞬间有了元气,眉眼间尽是慈爱的神色,“好多了,胃口变好了,今早膳还多吃半碗了,这双腿今晨醒来有了感觉,知道冷热了。”

顾云姝看向府医,府医忙道:“皇后娘娘教授的这套行针走穴的确有奇效。”

“那父亲何时能扶着下来练习走路?”

府医:“家主半个月后便可让人搀扶着练习走路。”

“那时会不会很吃力,很累?”顾云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