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便是新帝登基大典了,礼部的官员忙得不可开交,还要做保密工作不得声张,去户部支银子还得编好理由……

礼部尚书看了眼还在胡思乱想的户部尚书,不自觉抿唇。

不是说没有余钱拨给礼部吗?

今儿下朝后就有余钱了。

户部尚书似有感觉,偏头看向礼部尚书,冷哼一声。

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要张罗,要什么银子?!

“众爱卿有事速速奏来。”干元帝威严的声音响起,群臣胡思乱想的心思瞬间歇了下来。

工部尚书忙出列,“臣有事请岂奏。”

“好,等下再说。”干元帝看向左前方距他三步之遥的苏行意,“阿意,今日诸位大臣的请奏,你仔细听着,你觉得可行无需问朕的意见,便可准奏!”

“是,父皇。

“干……”上官钰刚张嘴,就被东方印章拦下,低声在其耳边道:“放心今日没多少正事,也要让群臣看到阿意处理政事的本事。”

上官钰点了下头,觉得有道理,他今日过后就要回东骏继承皇位了,阿意有能力他方可安心回去。

群臣心中一阵哗然,让他们猜对了,皇上这是要太子监国。

干元帝扫了眼工部尚书,“你可以讲了。”

“皇上,太子殿下,天气转凉,今年恐怕是个寒冬,往年冬日就有不少百姓扛不住严寒,一场风寒就能要了性命。微臣前不久得知,南方郡县一些富足人家去年花银子改造火墙御寒,比烧火盆,坐暖椅等这些寻常的御寒措施更保暖,据说只需往炉子里烧炭,面墙都是热乎的,从而整个房间都是暖和的,只是这改造费用很贵,只有富足的人家才能改造得起,微臣请求拨一笔改造费用给百姓改造火墙。”

“这懂改造火墙的可是贺建章贺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