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嬷嬷离开前回头见杜太后按着太阳穴被云姑扶着半躺在床上。

苏行意语气平和道：“太后娘娘，您是刚好起来，身子还有些虚弱，要多多静养才是，小太孙应该是饿了，我去哄哄他，您先歇着，我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
杜太后见苏行意依旧唤她太后，内心多少有些不舒服，他再怎么不认她这个祖母，血缘上也脱不了关系。

她也不强求，反正她孙子有很多，不差他这一个。

“好，回去吧，小心仔细些。”

苏行意离开内寝殿不久，小五的声音便止住了。

很快云姑走了进来，“太后娘娘，小太孙是尿了，这会儿换了新的尿布已经不哭了趴在太子殿下怀里又睡了起来。”

“哀家眯一会儿，皇上来了再叫醒哀家。”

云姑见杜太后醒来，明显身子大不如前，“好的，太后。”

“那不是阿意吗？”

傅宣忙道：“是的皇上，太后娘娘醒了就要见小太孙。”

皇上收回视线带着御医院首杨生进了慈宁宫。

“太后……”

干元帝抬手阻止云姑唤醒杜太后，杨院首连忙上前给杜太诊脉。

杨院首两根手指落在杜太后的手腕上，杜太后便睁开了眼。

“母后……”

杜太后看了他一眼，又疲惫地合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