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师父告诉晚辈,当年他们脱险后,师妹便带人去崖底寻找晚辈,他们在崖底找到了被野兽啃咬得面目全非的我。”

老贤王道:“他们确定找到的就是你?”

“确定那就是晚辈,师父说那人脸是被野兽啃咬了,看不清本来面目,体型,身上的胎记,还有衣服跟晚辈掉下悬崖时穿的一模一样。师妹不相信晚辈就这么死了,又在崖底找了好久,不得不接受我身死的事实,师妹回去后就病倒了,并且病情很严重,直到凤砚之去东骏拜寿,凤砚之几次三番去东骏后师妹才好起来。”

老贤王望着东方印章,上官瑞安因‘假的东方印章’的身死,一病不起,看来二人彼此心悦,“你的意思是凤砚之不是真心求娶上官瑞安,而是为了北奕的太子之位谋娶的?”

“没错,那刺客就是他派来的,那崖底的尸身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
老贤王:“那弄个假货,就不担心你回去后让他的计划落空了?”

“晚辈也不知,想必那几年,那悬崖周边,还有东骏都安插了他的人手,一旦晚辈出现,必然杀之。”

“你不是戴着面具吗?你师妹也没见过你真容,何必把那假货弄得面目全非?”

“师妹见过晚辈的真容,师妹见到凤砚之,身子能好起来也跟晚辈有关。”

“哦?”老贤王不解,“此话怎讲?”

东方印章抬手拿下面具。

老贤王瞳孔惧震,捂着心口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东方印章连忙给他倒了一杯凉茶,递到他嘴边,“莫激动莫激动,喝杯凉茶压压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