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钰气得躲开,不想在墓碑前与干元帝争执。

干元帝见上官钰被挤走,唇角勾起。

你不是不让嘛,怎么还让了?

干元帝上完三炷香,跪在墓碑前,诉说对福安皇后的思念之情,演得那个情深意切。

上官钰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个人。

他若真心心悦福安,岂会让福安遭人迫害,让他们母子天人永隔?

混在护卫堆里的东方印章,听得脑瓜仁直疼,太聒噪了,吵着安儿了。

“哎呦!”

干远帝护着后腰倒地,发出阵阵痛呼声,

“快,有刺客,保护皇上。”

历连将上官钰护在身后的同时,目光第一时间扫向混有东方印章,白毅主仆二人的护卫队里。

只要对方不出手伤害他家殿下,他可以当没有看见。

干元帝袭击,很快被送回了行宫,天色也暗了下来,上官钰也回了行宫。

“历连,刚才可有看清是何人出手的?”

他当时竟然没想到用这一手先收拾下干元帝。

“具体是何人不知,但那几个护卫的面容属下都记住了,要不要属下把他揪出来?”

“不必,先盯着。”

“杨院首,陛下伤得严重吗?”李海英心里七上八下,皇陵竟然混进了刺客,有些人要遭殃了。

“没有伤及腑脏,只是皮外伤,这是药酒,揉一揉明日就好了。”

李海英连忙接过来,“皇上,让奴才给您揉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