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元帝哪里睡得着,直觉钰太子这次来北奕,不那么容易打发。

“你觉得钰太子知道苏行意的身份吗!”

李海英道:“……皇上奴才不知,苏行意还活着这事,太后都不知道,钰太子远在东骏有可能也不知道。”

“刚过完年不久,苏行意可是消失不见了很久。”

李海英见干元帝内心不安,这不应该啊,就算东骏知道了又如何?

当年皇上赶去凤栖宫时,福安皇后就已经难产死了。

“皇上,不管东骏皇室知不知道顺王,当年福安皇后确实是难产而死,怨不到皇上,即使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
“再一个福安皇后故去二十多年了,顺王若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他本就孝顺,不会赞成钰太子迁坟,毕竟对福安皇后不敬。”

“还有东骏皇室知道顺王还活着,他们开心都来不及呢,如今护国公府还挂着白幡,萧家停棺不发,钰太子进宫会途径护国公府,就怕在此有人生事,若那匿名者在护国公府门前拦下钰太子殿下,将苏行意的身份公之于众,那就麻烦大了。”

“快来人!”干元帝急言大喝一声

禁军统领陈帅疾步走了进来,“卑职在。”

“快调派百名禁军在护国公府门前大街布防,一旦有人靠近钰太子的车队,立刻拿下!”

”是!”

随后干元帝又安排巡防营的官兵疏散人群清理路障,尽量不让钰太子从护国公府门前过!

“太后。”傅宣急匆匆进了殿,“奴才刚刚从宫外回来,陈帅带着百名禁军,还有城防营的官兵在护国公府门前大街布防,疏通人群,清理路障……”

皇太后不解,“皇上既然不想让钰太子途径护国公府,改道进宫不就好了,搞这么大阵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