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洗脸回来,小曦儿一眼就看到了二人红肿的眼睛,“二哥哥,三哥哥,你俩哭得很生动,子鹿叔叔应该被你们骗过去了。”

“那这场戏要演多久?”苏宁文没想到守卫森严的护国公府竟然也能溜进歹人。

“谋害娘亲的歹人,跟谋害大皇子叔叔是同一人,将他揪出来就不用演了。”

“对。”萧灵毓接过话,“到时娘亲现身在他面前,吓死他!”

苏宁杰咬牙切齿说:“这人揪出来,要皇上诛他九族才能解恨!”

“放心吧,他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萧灵毓想着等这人解决了,也该去跟崔婉讨命了。

要替原主报杀母之仇了!

“什么?你没有看错吧,这怎么可能呢?卢老不是说她只是动了胎气了吗?”谢婉仪难以置信,萧灵毓不是福薄之人,怎么可能说身死就身死了?

紫玉道:“这事假不了,护国公府都挂起了白幡,明日整个朝堂就会知道了,还有护国公府正在排查歹人。”

“你是说郡主是被人谋害了?”

紫玉点头。

谢婉仪蹙眉,谁会害萧郡主?

萧灵毓在京中向来声望高,也没得罪过什么人,嫉妒她那些贵女,只有嘴上不饶人罢了。

她才刚回京,又没招惹谁……

谢婉仪忽地意识到了什么,心头一慌。

“那谋害郡主的歹人应该就是迫害王爷的是同一人。”

“难怪卢老会说谎,这是担心王爷身子会受不住……刺激。”紫玉小心仔细的说,一边说一边还看谢婉仪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