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意。”萧灵毓将他拉入怀中好好安抚,“先不要想了,等揪出迫害你娘亲的母后真凶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,届时冤报冤有仇报仇……”
萧灵毓安抚好苏行意,便去寻了萧天赐。
“毓儿,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,快坐。”萧天赐赶紧将软椅拿过来放在她身后。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萧天赐蹙眉,“把人都打发走,是什么大事要与祖父说?”
事关干元帝,萧灵毓压低声音,“您对福安皇后还有印象吗?”
“啥?”萧天赐一惊,“你怎么想起问福安皇后了?”
“就是想起了东骏九皇子,与东骏皇太孙,上次来北奕祭拜福安皇后遭遇刺杀,被我们救下……我记得您说过北奕与东骏关系也一般,您可知皇上与福安皇后是如何相识的?”
萧天赐一脸肃然地看着萧灵毓,“你是想问皇上是不是在与福安皇后定下亲事才被先皇立为太子?”
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“是的祖父。”
萧天赐脑子里闪过苏行意的脸,“祖父记得当年东骏皇太后过寿,先皇原本要派宣亲王携厚礼去贺寿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这事落到了当今皇上身上,应该是那时皇上与福安皇后相识的,又因皇上是鹤先生的学生,皇上每三个月都要上东骏,一去半年,还是皇上第三次去东骏与福安皇后定了亲,先皇便立他为太子。”
“那时先皇的几个孩子都很出色,最喜欢老三,就是不占嫡也不占长,先皇一直在为三皇子铺路,哪知当今皇上与东骏皇室订了亲,所有朝臣以杜家为首纷纷谨言立当今皇上为太子,皇上顺势而为立皇上为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