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胡管家闻言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记错了,这两日被看押,吃不好睡不好。

“王妃,郡主,老奴没有换过盐,确是有可能记差了,也可能有歹人溜进房间给换了!”

萧灵毓琢磨着他们的说辞,盯着二人久久不语。

谢婉仪瞧着青莲,越看越觉得她就是那投毒之人,本身她就对她多怀疑几分,”莫峰。”

“属下在!”

“去青莲房里仔细搜搜!”

“是!”

谢婉仪又看向胡管家,“你自己想想那日,你在半路上遇到什么人?”

“老奴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人,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,将盐罐放柜子里便去大厨房用膳了,然后就被许墨带人看管起来了,当日问完话,就被送回房间,因门外护卫把守,老奴这几日没睡好,就忘了盐罐这时,老奴一直被拘在房间里,昨日盘问才带出房间,至于有没有人进来,那只能是被带去问话,歹人才有机会进来换。”

云姑道:“你回去的路上没有遇到人,那就无人能证明你的说辞!你脱不了嫌疑!”

“王妃,郡主!”胡管家跪了下来,“老奴冤枉啊,老奴没有换过盐啊!”

李海英道:“胡管家你房间干燥吗?”

?胡管家:“不干也不潮湿。”

李海英笑着对萧灵毓道:“或许这盐没什么问题,就是天热,又干燥回去了,如今您都检查出牛家人的野鸡有毒,歹人何必多此一举在盐上做手脚,要做手脚,橱柜里的调料都会做手脚,要是郡主得空的话,还请给所有的调料都验验,若是都没问题,毫无疑问,这歹人非张妈妈不可了。”